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

江芷沅子老師自述摘要:(七)上海求學時期:


到了上海十多天,錫哥已經為我接洽好了一間學校;這是一間天主教辦的女校,管教都很嚴格,每隔兩週,家人可以來探望一次;每隔四週的星期六下午,可以由家人來接回去住一個晚上,星期天下午八時以前必須返校。



住校舖蓋衣箱及一切應用物品,都由錫哥為我準備好了;那天一早,僱了一輛馬車,錫哥護送着我,向上海郊區徐家匯出發;耳聽着馬蹄得的聲音,我的心像被鐵鎚在敲打;從小都在母親身旁,這次來上海也有錫哥隨時照顧;可是這一去住校,新環境完全不清楚,最要命的上海話我又聽不懂,將如何適應呢?眼淚不由得一滴一滴的淌了下來。



馬車終於停住了,原來已到了校門,門前有着中英文的大字,中文是「啟明學校」,英文是「Morning Star School」;這就是當年上海著名管教嚴格天主教女校,入學後我才體會到「食不言、寢不語」的滋味。當我讀完第三校期,一群法國水兵營房就駐紮在學校隔隣,當時八叔已擔任上海縣長,覺得考慮到安全就將我轉讀上海縣轄區的「務本女學」。



「務本女學」也是上海著名的一間中學,但由於國人自辦的關係(北伐成功後改為上海市立),因此課程課制的規劃方面,與「啟明學校」有着相當大的差異;好在我在婺源讀小學時根基很好,在「務本女學」就讀成績也在中上程度;至於大學當時的女孩子本來就很少人列入人生計畫,我個人也很少想讀大學的事,因為父親差事丟了以後,又去雲遊四海了,錫哥已經結婚成家,大學助教微薄薪津能夠養家活口就不容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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